產婆櫥 / 剃頭櫥 之一

小櫥子叫作產婆櫥，或剃頭櫥，可能也另有他用。但一律小巧迷你，玻璃門打開後層板間隔，毫不馬虎，因為是存放謀生傢私的專門櫥櫃。

這個剃頭櫥作工考究細膩，小小的櫃頂還有我最喜愛的日式凸簷，濃厚的日據風格，但卻未有過份的東洋味。立面多處起線，配上精緻的回紋銅件，櫃腳外放的弧線有內縮線板收束，原漆原味，古色十足。

買這個櫃子的那陣子很巧合地覓得幾座剃頭櫥，一律精巧，木製小櫃的造型各異。開車經過台南鄉下一間老理髮店時，也瞄得磚房裡一件檜木小櫃，櫃中井然儲滿各式白鐵剪具。老師傅用的順手，不願意出讓這個日據櫃子。我每次經過便去摸摸看看，時光一晃竟已五、六年。

理髮店繼續營業中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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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漆木魚

不知典出何處，木魚卻有龍首，箕張的龍角鼓突，魚尾、魚鱗倒是一應俱全，是一尾魚化龍，龍珠夾帶於翹捲的尾尖。

木魚大極，但木質不佳，紅黑二色斑駁，通體散發濃厚中國氣息。許是密宗或藏傳佛教的法器。

因是民間器物，刻工粗曠大氣，雖有矯飾卻不纖細，即使每片魚鱗的圓弧都簡潔有力。

高凸的鼻子像是豬鼻，但這邊的販子更喜歡稱為「蟾蜍鼻」，語言更為生猛，說不定帶財。

這顆木魚比較不像實用的法器，而是一個象徵，或一個符號，充滿活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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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洲木雕立像

家裡有幾尊非洲木雕，是幾年法國生活留下的紀念品。

巴黎北方有龐大的非洲木雕市集，極盛時期各式木雕舖滿一整條街，有散置堆壘於地，亦有堂皇吊掛於店家者。木雕以面具居多，種類繁雜多變，在黝黑或彩繪的木料上鑲以黃銅、珠貝或衣料，每一地區、族裔、時代皆大不同，令人眼花撩亂。

有的老闆見你拿起一副面具便立即趨近翻開一本精美的百科全書，說明屬於哪一族、作為何種功能，巴黎的人類學博物館也珍藏了一具，有圖為證等等。

老非洲木雕在九零年代的巴黎仍偶爾得見，但這些木雕商人精的很，仿古的功力恐不下於中國骨董商。

這尊立像是在一家小店的地下室裡找到的。店不在觀光區裡，一樓佈置的很雅緻。我問了幾件小木雕，價格都在400歐元以上，「因為都是老件」，年輕的老闆解釋。

這是開給法國人或觀光客的價碼，老闆正熱切地等客人出價。客氣的法國人不擅殺價，如果真的喜歡，頂多砍成九折說出數字，老闆會擺出頗為難的表情，希望再添個零頭。但不管有否加價，都將成交。

我不動聲色地繼續在店裡東摸西看，年輕的老闆開始降價，我摸什麼降什麼，我報以微笑與歎息。最後，所有物件的價格都攔腰一砍，成了半價，老闆邀我到地下室看他的「倉庫」，有更適合我的真正好貨。

地下室的木雕剛從貨櫃取出，我仍然眼溜手滑地不停留在任一件物品上。老闆有點絕望了，一直問我喜歡什麼，否則剛剛樓上那件面具我想出價多少。

雖然我看上了幾件，但還不能開始講價，因為價格太低恐對方翻臉，太接近定價，則平白被視為肥羊。

老闆再度降價，並立即追問倒底什麼價格才想買。這些老闆說起話總是快而急躁，想讓客人無暇仔細考慮。

我笑了，說出我的預算，大約是原初定價的 2成。他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，沒辦法，真的沒辦法，但原先已聲明的最後底價再降。

最後，我買了幾件。這是其中一件，起價 250歐元，60歐元成交。

這幾年巴黎北方的非洲木雕市集已大不如前，擺出的貨色新的嚇人，甚至也懶的仿舊冒充老木雕了。這間小店生意不佳，今年特意再去看看，發現終於還是關門了。
　
　
　
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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觀音裂像

觀音買來時，顱相已裂。巨大的罅口從臉龐正中劈裂後，破開帶冠的後腦，露出內裡的黯沈胚土。

破相無礙莊嚴，因有對疾厄的深切悲憫。

賣骨董的人以高溫焊接破裂的臉相，在胸前遺下一小塊錫漬，晶瑩如淚。

觀音閑靜趺坐於午後清寂的空氣裡，但裂開的斷口已收攏不來。

裂像而更有承受人間悲苦的沈默身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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鎏金公媽龕

神龕的造型很像一間精雕細琢的木造小屋，一棟神明的別墅。通常價值不斐，茄苳入石柳的神龕更是高不可攀的昂貴收藏品。

收藏佛像的人很難抗拒神龕，總想為自己最喜愛的佛像找一棟迷你豪宅。

當然，對於神龕，總有人忌諱，特別是公媽龕。

這座公媽龕安放在一座四合院正廳裡，整棟房子裡空盪盪的，一位終生未嫁的老太太留守空屋裡，清蕪的白日裡長伴祖先留下來的公媽牌，晚上則獨自睡在一張十九世紀末的朱漆八腳大床上，床框嵌著一長塊瑰麗華美的礦物彩龍鳯長樆。

老太太受過日本教育，有很好教養，似乎既生氣又驚魄未定地告訴我，某個販仔想來買她的日據字畫，其中幾幅是老太太日本小學老師離台前送她的。老太太不願意賣，結果沒幾日家裡便遭小偷洗劫一番，所有字畫都不翼而飛。

現在剩空屋一棟，但老太太終生未曾離開，現在親人都已遠離，她更是屋子的唯一守護者。在她同意下，我拍了屋子裡最華麗的家俱，一座孤零零的公媽龕，龕前有老太太每日虔誠上香的香灰。屋內暗影，二張照片因而都有點搖晃。
　
　
　
　
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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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魁星

蘇仔隨貨附送，我因此無意間有了這尊魁星。

單面木雕，底部有斷榫，原是大陸神龕或廟宇的構件。

小魁星刻成小土人，或是《西遊記》裡活該挨打的小妖。

小鬼一個，但金雞獨立單腳穩當地站在一尾大魚脊上，像是小孩表演馬戲。

相較起來，魚只是象徵，魚鱗、鬚、鰭、尾，甚至獠牙俱備，但不太像魚。

當然，魁星雖小，腳踩的卻不是一般水族，而是鯉躍龍門所化的鰲魚，形象因此剛猛霸氣。

小魁星則滿臉稚氣未脫，應大人要求擺個神仙道士姿勢，給人照照相。

一小件朱漆木雕，卻飽含寓意。
　
　
可參考：
魁星踢斗：網拍　

　
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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捕蠅玻璃瓶

如果這是現代產品，大概會被加上生機二字。

這二顆漂亮的手吹玻璃球是早期捕捉蒼蠅的陷阱。

不需要殺蟲劑，也不用沾粘的捕蠅紙，這些是後來的化學產品。

捕蠅瓶的年紀比這些有毒製品都老。

乾淨，而且形制漂亮。

使用時也優雅。倒一匙糖水到玻璃瓶裡，塞上蓋子。喜愛甜食的蒼蠅被糖漿的香味吸引，從底部的開口爬進來，然後便被囚禁在這個玻璃牢房裡出不來了。

賣我這二顆玻璃球的老太太說，這是十九世紀的產品，無裂無損，原裝瓶蓋。

這麼好用環保的產品怎麼不再製造了？

答：因為捕蠅紙發明了...
　
　
　
　
　
　
　
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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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台灣的虎爺信仰》

虎爺討喜，總是博得好感。高佩英的《台灣的虎爺信仰》巨細靡遺地作了全面的說明，配上許多還在大廟裡祭祀的收藏級虎爺照片，令人大間眼界。

「虎爺追隨的主神以土地公和保生大帝為主，這和民間廣泛流傳的土地公、保生大帝與老虎傳說有關，但除了土地公和保生大帝能伏虎外，就連城隍爺、媽祖等神明在傳說中也曾將老虎收伏，使之成為自己的腳力。另外，道教中也有和虎有關的神明，祂們的廟宇也多半會有虎爺，使得虎爺不只侷限在特定廟宇中，而是呈現多元發展的狀況。」
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摘錄自此書的〈虎爺與神明的傳說〉

這是一本虎爺的系譜學。

　

可參考：
迷你黃虎爺
虎爺：猴家莊　
長尾黃虎爺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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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石之爭

木質溫潤可親，石則滄老沈潛，這二種材質幾乎構成民藝物件的主要質地。

起初我迷戀花柴，台灣廟宇或大陸老宅拆卸下來的插角、窗花、門板或壁堵，傢俱分解後四散的構件雕花，都引誘我風塵樸樸地混跡於不同販仔間，樂而忘返。

木料因不堪歲月摧折，四、五十載便斑駁畢露，老態盡現，容易滿足初入門的嗜古癖。

有人因此成為各種漂流木與風化柴的愛好者，家裡林立巨大的慘白枯木，有誤入樹木墳場之驚悚。

我則更愛民間的粿印，可以摩挲把玩，有無比的引誘力。

石則不同。

石材風化不易，青斗石尤難損其光采。老石雕因而總是具有一種歲月所賦予的莊嚴。

面對一隻已沈坐三百年的小石獅很難不讓人動容。

石獸們幾百歲的年紀，滄桑古樸一逕如是。

時光一晃，木頭經不起時間的拍拂，但石頭頂住歲月的摧殘，似乎反而銘刻了屬於它的獨特命運。

有這些古獸相伴，讓人自覺生命也跟著豐厚紮實起來。



可參考底下文章分類：
「石獅」
「龜印」

　

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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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藝法則集成之五：最好的與最便宜的

買氣低迷時，販仔不說東西賣不出去，而是沒有好東西可賣。

當然，景氣不好骨董就沒好價格，因此除非經濟窘迫，收藏家也不輕意賤賣自己的寶貝。市場上自然看不到精采貨色。

民藝骨董的行情不太依循材質或工資，而是其稀罕程度。愈罕見，價格愈高。當然，東西的完整度、工藝精細、材質等，也都還是價格高低升降的準則。

民藝物件不以材質或工資算，因為販仔並不是製造者而是搜買者。老東西因為破舊常被後輩等閒看待，甚至當成回收棄物送給販仔。因此販仔的本錢往往只是油錢，很難估量其成本。

然而高明的販仔一旦找到上等貨色，轉手的高價往往就是一筆豐厚的淨收入。

因此一件罕見的好民藝物件落入內行販仔手裡後，便不易估價了。一張茄冬入石柳浮嵌滿工且人物飽滿圓胖的五斗櫃，可能是尋常貨色的百倍價格。即使同樣是鑲嵌的櫃子，品相雕工亦能讓價差在幾萬元間跳動。

一個老收藏家裡有二張茄冬入石柳的浮嵌五斗櫃，其中之一雕工花紋稍繁，開價多跳一萬元。我告訴興仔，他毫不猶豫地說：當然要買貴的那張。

因為，買回差的，一定會一直想望那張好的，不如一次到位。

二張我都沒買，因為太貴，又沒有興仔殺價的手腕。但人心永不饜足，興仔講的有理，這是何以他店裡總是讓收藏家趨之若鶩的原因。
　
　
　

【法則集成】：

民藝法則集成之一：貴貴買，俗俗賣
民藝法則集成之二：賺貨頭，甩貨底
民藝法則集成之三：買貴賣貴，買俗賣俗
民藝法則集成之四：買來看，賠一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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吊式盤燈：L'Etable

法國骨董商種類繁多，最上等者稱為 antiquité，賣的是珍品古玩，居中者稱 brocante，有各式老傢俱、銀餐具、吊燈等，跳蚤舊貨則是 vide-greniers，幾乎是廢棄雜物了。

巴黎十四區著名的週末舊貨市集（Marché aux Puces de la Porte de Vanves）就是 vide-greniers，東西凌亂散置於地，大家淘沙撿金各憑本事，但人多物少，加上巴黎地區物價高不可攀，其實撿不到便宜。

不少法國人有古物蒐集癖，家裡擺滿且使用各種老道具。電視裡有一個中年人接受訪問，明白說有教養的法國人是不買新傢俱的。我當時聽了大驚，現在大概知道為什麼了。

照片裡的骨董店開在諾曼地鄉間，是我們待了二夜的民宿老闆娘介紹的。她亦有古物癖，18世紀的老房子裡擺滿老核桃木、柚木與我聽不懂名稱的大型實木衣櫃與儲物櫃。

骨董店在小鎮 Yébleron的教堂背後，有各種整理乾淨的原木老傢俱、大型落地座鐘、餐桌、水晶燈與雜項。

中年老闆長的斯文，一直在店裡打理每樣小物。他的東西都繫上標價的白色小標籤，拿去問他價格則自動再降價。

我看上一座十九世紀黃銅枱燈，標價 240歐元，降價為 180元。仍然不便宜，加上使用老法國燈泡且電壓 220伏特。考慮許久，不捨地放棄。

後來買了一件十九世紀黃銅小墨盒，因為有筆擱，原以為是煙灰缸。又買一盞圓盤式玻璃吊燈，看上燈具本身配備一組十八世紀的高低調控白瓷重錘。

老闆扎扎實實地打包好燈具，還附贈二顆老燈泡。

雖是小物，價格便宜，仍是撿了寶。
　
　
　
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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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民藝品的美與欣賞〉

〈民藝品的美與欣賞〉一文由各方面分別簡述民藝一詞的相關涵義，言簡意賅，清楚而明晰。

關於「民藝的製作者」部份，作者蘇世雄寫道：

「製作民藝品的人既非藝術家，也不是特殊天才，他們只是普通的工人，就是那些那古來被稱為『匠人』的人，他們就是民藝品的製作者。他們繼承祖先的傳統以及長年工作的技術經驗，是默默地專注於日常製造工作的誠實的人。他們不會像現代商業主義的人，為了利潤偷工減料，不僅如此，他們以誠實不欺為理念，虔誠地完 成一件一件的工作。民藝品之優美也可以說是因為有這樣的人，才能做得出來的一種特性吧！」

民藝品不是現代意義下的藝術家作品，但也不是大量製造的商品，而是灌注傳統匠師生命神髓的工作成果。這樣的定義，讓人有用情至深的感動。

至於民藝之美，亦有脫俗之界定，「在於其自然中的正常姿態，就是所謂『尋常之美』，或者套用佛語是為『無為之美』。又因不是企圖標新立異，而是製作者專精貫注，自然樸素的作品，所以是溫暖而有人情味的『美』。」

作者也嘗試為民藝分類，摘引如下：

1. 與居住生活有關者︰
   建築物的部分如︰窗櫺、花窗、門窗、瓦當、木彫飾片、彩繪樑注、柱礎、彫刻壁堵、石獅、門環、楹聯、瓷磚、交趾燒等。
   室內用具如︰各式照明燈具、鎖具、壁瓶、壁掛、字畫、玻璃畫、花瓶、文房四寶、桶、盆、時鐘等。
   家具如︰桌、椅、几、凳、櫥、櫃、箱子、屏風、床榻、洗臉架、梳妝台、衣帽架、枕頭、搖籃（床）等。
2. 與穿著、服飾有關者︰
   各類染織布料、刺繡品、衣服、帽冠、扇子、肚兜、章補等。
   化妝用具如︰鏡子、奩盒、梳子、鏡箱、水盆。
   人身裝飾品如︰簪笄、帽飾、耳飾、項鍊、手鐲、戒指、朝珠、煙草袋（盒）、荷包、鈕釦、腰飾等。
3. 與飲食生活有關者︰
   各種材料（陶、瓷、金屬、漆、玻璃、木竹等）所製的碗、盤、壺、瓶、罐、甕、缸、杯子、筷籠、飯斗、勺子、火爐、粿印、餅模等。
4. 與宗教信仰有關者︰
   如神佛雕像、畫像、祖先像、神龕、供桌、香爐、燭台、禮器、木魚、、鐘、杯、道教用具、宗教畫、神輿、符咒、辟邪、年畫、金銀紙、印版等。
   與遊戲娛樂有關者︰
   如布袋戲、傀儡戲、皮影戲偶及服裝、戲台。如各式樂器，奕博用具、玩偶、面具、遊戲用具、運動用具等。
5. 其它︰
   民間生活用品領域極其廣泛，實難詳列，除上述項目外，又可列出如︰牛車輪、獨木舟、印刷木版、各式農具、臼杵、石權、稱、算盤、道具、刀槍、紡車、籃、筐、貨幣、暖爐、煙斗、斗笠、簑衣、剪紙、墨斗、帳鉤、石（陶）飼槽、藥櫃等。

　
　
　

〈民藝品的美與欣賞〉登在文建會網站。

　
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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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台灣文化園區】網站

【台灣文化園區】是目前最用心經營的骨董民藝部落格之一。

版主多年收藏的台灣民藝精品有專業影像呈現，歷史源流考掘也佐以深入的文獻探討。對於想提升民藝眼力的初入門者，很有助益。

版主亞蘭舵主收藏了一對憨番，是少見的憨番燭台：
媽祖、千里眼與順風耳的三人組佛像也極精美，是展覽級精品：
七爺、八爺雕的一極高一極矮，神態沈渾凝煉，更是絕品：
還有一隻青斗石虎爺，年代極佳，表情神氣極了：

版主收藏廣而精，網頁值得一看。

本文圖片皆引自【台灣文化園區】。

　
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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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磚憨番

這一大一小二憨番是黑磚燒製，但不知新仿或舊物。因為我買了一對後，在別處又看到另一對，都是跟同一販仔買的。

古物往往是悠長時間中的唯一倖存者，很難買了喜歡又上門問道：還有沒有？

沒有，而且是僅此一件才更值錢。販仔為了賣好價錢，口頭禪便是：這是嘸的東西。

如果販仔還真能從裡間又抱出一件，大概買到新仿品了。

十幾年前佛像價格居高不下時，就有販仔秀出一尊老魁星木雕，「這是嘸的東西」他說。當然立刻以夢幻價格賣出。但幾個月後，販仔又拿出另一尊來...


這黑磚憨番像是兄弟倆，哥哥身材粗壯胖大，相樸選手的體格，肩披坎巾，蜷著雙腳，默默沈受重擔。弟弟則腦袋歪斜，左腿凹折，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。

大哥雖然長著英美胖老頭的臉，但憨番倆似乎真是天生苦力。













可參考文章分類中的「憨番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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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民藝物語】展覽

國立台灣傳統藝術中心目前正在展出「民藝物語」，可以看到台灣民藝的頂尖絕品，一直展到2010年底，值得專程前往一看。底下是中心網頁上的精品：













葉王的蟠龍蠋臺（點選可看3D影像）

磚胎鰲魚

劍帶

黃龜理的二甲傳臚（點選可看3D影像）

相關的報導可看：
「民藝物語-傳統工藝與民俗的對話」典藏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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